刘奕君:演戏就是演细腻 不怕接任何类型的角色

刘奕君:演戏就是演细腻 不怕接任何类型的角色2020-06-02 11:24:39

“别给我机会,只要你给我1%或10%的机会,我就能成长出裂缝。我不怕扮演任何角色,但在现场可以看到骡子或马。”


刘奕君:演戏就是演细腻 不怕接任何类型的角色
刘奕君
刘奕君:演戏就是演细腻 不怕接任何类型的角色
刘奕君《伪装者》剧照
刘奕君:演戏就是演细腻 不怕接任何类型的角色
刘奕君@

原标题:刘奕君[微博]:不错,不算好,只是真

温柔,甚至有些“反坏反可爱”的刘奕君,但近年来却带来了一堆最“破坏性”的负面人物。《《远大前程》》中的大魔头张和《《橙红年代》》中的毒枭聂在银幕上令人不寒而栗。然而,《琅琊榜》中的谢玉、《扶摇》中的齐针和《猎狐》中的王柏林都是完整的、立体的、复杂的,超越了狡猾和无情。

刘奕君不同意称他的角色为“恶棍”或“恶棍”。他用成熟而细腻的表演重新定义了一个变化着的银幕形象,在这个形象中,善与恶是无法区分的,善与恶是可以结合的。他敏锐地捕捉到了人物的思想,追求表演的复杂性、可变性和不确定性,展现了人物更加丰富、神秘和厚重的一面。

在一次采访中,他愿意向观众敞开心扉谈论表演、角色和态度。《齐鲁晚报》、《齐鲁一点》记者石雯静

演戏就是演“细腻”《齐鲁晚报》、《齐鲁一点:齐鲁一点:《猎狐》》的逃犯王柏林被押送回国,痛哭流涕。人性恶之后,人性的回归触动了观众。你对扮演负面角色有什么建议吗?

刘奕君:事实上,我不太同意“消极”和“恶棍”这样的词。包括我自己,我们从小接受的教育不是黑人就是白人,不是好就是坏。当孩子们玩游戏时,他们都扮演好人,抓坏人。然而,人到底是好是坏?有绝对的善或恶吗?两者都是相对的。

《猎狐》王柏林是一个好父亲,也是他家庭的好丈夫,但是作为一个上市公司的首席执行官,他不顾人命,走上了经济犯罪的道路,绝对是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。然而,从剧中人物的两个角度来看,他似乎不能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恶棍。两者都是相对的,人性总是善恶并存。

要创造一个角色,必须掌握人性的复杂性、可变性和不确定性。这个角色是不可预测和有吸引力的。我们应该从大的方面来看待这个角色。演员必须站得更高一点,看看这个世界,看看这个世界,然后才能知道这个角色应该去哪里,不管是好的,坏的还是别的什么。在表演中,应该做的是把它作为一个真实的人传递给观众,这样观众就能产生共鸣和感知。

电影和电视剧中也有很多“好人”角色。观众看不见他们。替代感不强。事实上,现实是不够的,观众无法感同身受。人本身是复杂的。如果你创造的角色是善与恶共存的,并且让人们混合在一起,那么这些角色就可以和观众有一些共同之处。观众会相信你的角色,然后相信虚拟故事。他们愿意品味人物的生活,体验人物的喜怒哀乐。

齐鲁晚报齐鲁一点:你能具体谈谈如何让角色变得复杂、多变和不确定吗?

刘奕君:例如,在《猎狐》,有一个场景,王柏林得知他女儿在美国监狱失踪。根据剧本,王锴扮演的夏媛和安吉尔扮演的吴家齐正在质问王柏林。美国警察来了,告诉王柏林他的女儿失踪了。王柏林对一名警察的情感和暴力攻击被强行拖走。他一边走,一边向夏媛寻求帮助,寻找他的女儿。导演还希望王柏林会主动说他会卖掉国内警察来帮助找到他的女儿。他同意被送回中国。这样,王柏林的情绪会变化好几次,他无法完成所有的台词,更不用说表现他的情绪变化了。

我认为这出戏是王柏林内心转变的关键节点。我告诉导演如何表演:王柏林对美国警察很生气,但他很快平静下来,双手捂着头坐下。这时,王锴和安吉尔没有台词。我的王柏林开始控制一切。他抬起头,戴着手铐摘下眼镜,看着夏媛和吴家齐,说他愿意为他的女儿与警方合作。这是王柏林在整出戏中唯一一次摘下眼镜。眼镜是一种象征。对王柏林来说,它们象征着尊严,是一种伪装。但是我让王柏林摘下眼镜,伪装以显示他的真实。他的对抗已经消失了。这出戏稍作调整。所有的角色都在状态中。导演和制片人都认可这种感觉。角色也得到增强。这很好。

因此,演员必须敏锐地意识到角色中这些可能的亮点。现实和非现实角色之间有什么区别?区别在于你是否捕捉到了这些东西。也可以说表演是“微妙的”。

齐鲁晚报齐鲁一:你经常会遇到一些合理的建议来改善你的角色吗?这个演员在他的第二次创作中有多少自由?

刘奕君:演员必须以编剧写的剧本为蓝本,充分尊重导演、制片人和竞争对手的意见,然后进行合理的二次创作。如果你加入自己的想法,你必须事先和你的合作伙伴沟通和讨论。

事实上,剧本为演员们提供了表演的空间,但有时我仍然感到不满足和饥饿。我总是想充实角色,我会思考剧本字里行间潜在的东西。幸运的是,我遇到的导演和演员都很好,我个人的表演想法也基本实现了。

我选择了这样塑造角色

齐鲁晚报齐鲁一点:观众对你的表演评论自如,技巧娴熟。有没有一个角色让你觉得很难扮演?

刘奕君:《父母爱情》中的欧阳毅是一个很难扮演的角色。欧阳毅是一个很真实的人,他有文化,清高,有知识,喜欢炫耀,但他很可爱,很真实。

欧阳毅因他的“三级跳远”而很难表演。角色跨越了“文化大革命”前后,还有老年人的戏剧。每种外观都不同。观众不知道他以前经历过什么,但这个角色应该带着那十年的气质,向观众展示他是如何被时代影响的。在一两个场景之后,他每十年被释放一次,这个角色非常难演。

欧阳毅晚年像个老顽童一样生活。他就像一个股票交易和网上恋爱的孩子。十年动乱对他的影响已成为遥远的记忆。有一个场景,欧阳毅有困难的时候回到小黑山岛,非常兴奋。拍摄现场时,我和导演孔胜讨论了[微博],还加了一张欧阳毅站在船头念诵苏轼《江城子·密州出猎》的照片。欧阳毅虽然年纪大了,但他当时的心情却是“老人在讲年轻人的疯话”。

欧阳毅是好人还是坏人?我只能说他很真实。归根结底,表演不能扮演好人或坏人,也就是说,不能扮演真实的人。不要打得太好,不要打得太差,只要说出真相。观众与这些角色产生共鸣,也就是说,看到真实的东西和可以分享的东西。

并不是我选择了这些所谓的善与恶、善与恶共存的角色,而是我选择了塑造这些角色,让它们看起来更好。只有这样,我才会感到快乐,并且仍然保持我最初对学习这个领域的兴趣。在创作中,我始终追求情感的细腻和角色挖掘的深度。我不知道我是否是一个歌剧迷,但我会永远这样做。

齐鲁晚报齐鲁一点:多年来你每年都要拍几部戏。当你对每一个角色都高度投入时,你是否觉得自己被消耗了?

刘奕君:一定有消费。每个角色都特别消耗。有一段时间工作量很大。我的妻子和孩子去拍摄现场参观。但是我早上天亮前就去化妆了。我离开的时候,孩子们还在睡觉,我晚上回来的时候,孩子们也在睡觉。我的家人现在每天都在拍摄。我感到非常痛苦,真的很想哭,因为我无法调整时间。这也是情绪即将崩溃的时候。

但我想我可以再坚持几年。现在我想我记住的每个角色

我不怕接任何类型的角色

齐鲁晚报齐鲁1:现在是反馈角色的最佳年龄吗?

刘奕君:年龄是一个方面,真正给演员加分的是经验。

我不是一个毕业后就很幸运的演员。我一点一点积累起来。事实上,我应该感谢生活和那些磨练自己的人。梵高在30多岁时画了世界上最昂贵的画。这不是年龄的问题,而是人类经验的问题。坦率地说,在经历了太多的痛苦和不快之后,一个人自然会对社会和人思考得更深刻、更透彻。

然而,很遗憾我们这个时代的演员没有情感剧可拍。如果你给我一个中年爱情剧中的角色,我肯定会让每个人大吃一惊。在我们这个年龄,有了生活经验,关于爱情、亲情和家庭的感觉可以被填充到角色之间的关系中,而没有写在剧本里的东西会显得更完整,因为我们生活在那种状态中。

齐鲁晚报,齐鲁一点:因此,“中年表演者”在影视剧中表现出色是一种现象。你如何看待中年表演者的崛起?

刘奕君:分组玩耍也很好。影视作品是合作的艺术。配角完成他们自己的功能和任务,而主角完成他们的功能和任务,所有这些都为故事服务。因此,故事首先必须精彩而真实。如果故事不精彩,配角和主角都会失去意义。

就我个人而言,在20世纪90年代我刚毕业时,第五代导演争相拍摄《红高粱》这样的原始电影。没有偶像剧,年轻漂亮的男演员在电影和电视行业不受欢迎。董事们看起来越漂亮,他们就越不需要。在我这个年纪,我觉得我可以用那种气质来演电影,但是题材已经完全变了。那些黑暗和原始的东西已经被遗忘了。观众喜欢看“甜蜜的油炸”和“愚蠢的白色糖果”爱情故事,他们想扮演的许多角色都消失了。

十有八九,生活真的不快乐。但别给我机会。只要给我1%或10%的机会,我就会成长起来。我不害怕扮演任何角色,但是在现场可以看到骡子或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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